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周慕斌的手一僵,隨手雙手兜,低了聲音,呼吸輕輕掃過的耳廓,“崔曉,你就這麼怕我?還是說,你心里始終沒放下我?”
崔曉別過臉,不敢看他眼底翻涌的緒,“周慕斌,適可而止。”
話剛說完,嚨就發。
其實崔曉始終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