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斌聽到這三個字,眼底的寒意似乎松了一瞬,就像冰封的湖面裂開一道細微的隙,卻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。
他沒有回應,只是蹲下,目輕輕掃過崔曉還在微微抖的指尖,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,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
崔曉的牙關咬得有很,臉頰都有些發酸,聽到他的安才緩緩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