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錯過的那三年,魏弛爭其實一直耿耿于懷。他都不知道一個人是怎麼撐下來的,換做是他,都未必能做的和一樣好。
謝南枝昂著頭看向一側的男人,手拉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他的手掌糙,指節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,卻總能給最踏實的安全。
謝南枝說,“魏弛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