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金茉莉頓了頓。
一著急暴了本,竟然忘了偽裝。
金茉莉立馬把聲音了下來,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,“慕斌,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擔心你,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家,打電話也不接。”
周慕斌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窗外的霓虹燈過車窗,在他臉上投下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