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氣像凝住了,謝南枝慢悠悠的將目落在窗外,仿佛本沒把放在眼里。
金茉莉突然拔高聲音,像是給自己壯膽,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
可撥號的手指卻偏了半寸,按到了鎖屏鍵上。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,看見自己映在上面的臉。半邊臉頰紅腫著,眼線被淚水暈開一道黑痕,狼狽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