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,上沒穿服,想必是洗完澡準備睡下。
這幾天不曾合眼,魏弛爭何嘗不是一樣。
原本打算說的話也都咽了下去,晚上,讓他好好睡一覺,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也一樣。
謝南枝端著姜湯走到他面前,聲細語的說,“你淋了雨,把這碗姜湯先喝了,不然會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