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枝學著貴婦之前的口氣,“現在這麼多人,我為什麼偏偏打你,不打別人?還不是你自有問題。”
長發松松挽在腦後,幾縷碎發垂在頸側,紅微抿時帶著幾分疏離,可當抬眼向貴婦時,那雙眼睛里的銳利,像一把把刀子,殺人不見。
貴婦咬牙切齒,氣的渾發抖,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