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為男人,崔浩當然明白男人心里的想法。
如果和一個人朝夕相三年,同在一個屋檐下都沒有任何非分之想,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發生什麼。
更何況,還是在魏弛爭見到了謝南枝後,概率幾乎是零。
突然意識到這一點,崔浩瞳孔放大,不可置信,“你是說,姐肚子里的孩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