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,謝南枝的臉上失去了全部表,木林又說了什麼,也變了模糊的嗡鳴。
謝南枝就這麼呆愣的保持著木訥的姿勢,窗外的傾盆大雨不知何時停的,一縷斜斜印在臉上,卻照不進那雙空的瞳孔。
恍惚間,謝南枝緩緩抬起手,了自己的臉頰。
皮是涼的,是僵的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