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枝瞳孔驟然收,睫像驚的蝶翼般劇烈,原本正在思考的事,都似在瞬間凝滯。
床頭燈是最低的暖,琥珀暈在裴璟川附時掠過手腕的鐵鏈,細鏈晃出一道銀弧。他指尖劃過小肚時,下意識繃了神經,卻撞進他垂眸時睫投下的影里。
空氣里飄著剛熄滅的雪松香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