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遠洋生氣,可氣來氣去,他最氣的還是自己。
如果他可以像謝南枝這樣有能力,又何必去求別人,作踐自己。
謝遠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他懊惱的靠在墻上,整個人著頹廢的氣息。
順著燈看向謝南枝,謝遠洋扯出無奈的一笑,“謝南枝,即便我不想承認,也必須要承認一個事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