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枝一愣。
隨即,耳畔傳來男人的低語,“我不需要一個隨時都可能讓自己傷的盟友,這樣看起來很蠢。”
目所到之,緩緩落在手臂包扎的紗布上。魏弛爭又心口一,下意識眉頭鎖聲音放的更低,“……所以,保護好自己。”
語落,魏弛爭放開。
冷淡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