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手機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屏幕上,像是想過屏幕領略。歲暖蒙在被子里,呼出的鼻息呵在鏡頭上,氧氣逐漸稀薄,有點暈暈乎乎的。
僅僅過了十秒。
鏡頭上移,落在江暻年的臉上,他還是一副冷淡在賭氣的模樣,吐出兩個字:“掛了。”
但歲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