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又看向江暻年,卷翹的睫撲閃撲閃,杏眼在餐廳的燈下像亮晶晶的琥珀寶石。
無聲地催促他回答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隨手蓋好桌上剩下的粥,丟進垃圾桶,妥協般扯了下角,“反正每次都是通知我,又不是征求我的意見。”
歲暖捂著頰,翹起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