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才定的。”江暻年頓了頓,“沒事,你去哪個城市,我就飛哪個城市中轉。”
馬德里站的比賽結束,江暻年的下一站是國奧斯汀站。
原本定的是直飛的航班,昨天跟歲暖打電話時,他突然涌起一沖,退了原先的票,找到飛首都機場的航班,選擇最不經濟也不效率的航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