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晴天還是天,下雨還是刮風,一直都默默無聲地在那里。
只是遲鈍到。
唯獨在下雨時才發現。
甚至從前還傻傻地覺得幸運,說“哇,雨停了”,直到別人提醒,是江暻年在為撐傘。
歲暖後知後覺地有點愧疚。
似乎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