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暖拍了拍旁邊:“那你現在坐過來。水我了自己會倒。”
邊的沙發微微下陷,歲暖托著腮眼神放空:“江麼嘰,你一點兒也沒有傷的自覺,就算你上保證了,還是習慣地忽略自己是個傷員的事。”
江暻年沒法反駁:“……以後盡力。”
歲暖轉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