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暻年手里的刷子重重地磕在桐油桶上,蹙著眉眼神掃過來。
江肅山如愿看到年老的兒子破功,在一旁哈哈大笑:“我就看過一次,你放心。當時山雨來,我總得確認一下你能不能撐得住。還好你像我,有野心、有所求,即使大廈將傾人也不會跟著垮。”他握上江暻年瘦削的肩膀,“這幾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