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確定自己現在的表是否如想象的那樣自然,盡可能地穩住了自己的聲線:“嗯……所以傷在這兒嗎?”
指尖下意識地按了一下,像陷進面包的表皮。
“……”
江暻年不作聲,角抿起一道很淺的褶,歲暖卻注意到他眼瞼水波般暈開的薄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