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翼然聽見蘇清嵐這般問，他眼底似乎是夾雜了幾分戲謔。
然後蘇清嵐聽見霍翼然說。
“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？”
蘇清嵐怔怔地看著霍翼然的臉龐，好像的確從來問過霍翼然，霍家的產業包括什麼。
而霍翼然出手輕輕地點了點蘇清嵐的鼻子，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