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梵音說的頭頭是道,可落在許垏珩的耳朵里,第一次覺得有人講道理也這麼有趣。
許垏珩非但不生氣,這張冷冰冰的臉上這一年以來第一次有了笑意。
他很開心,看見眼前這個人就覺得歡喜。
許垏珩沒有打算離開,勾著角戲謔說,“我只是很有誠意的道個歉,怎麼就了得寸進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