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梵音靠在車窗上,模樣有些懶洋洋的,“許垏珩,我想喝酒了,你帶我去好不好。”
聲氣的“好不好”說的許垏珩那顆心的一塌糊涂,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盛梵音不問目的地,許垏珩只負責開車。
二十分鐘後,車子停在一家小酒館門口。
這地方,盛梵音沒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