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盛梵音專注于思考,許垏珩得寸進尺,修長的手指順著白的邊緣向上,然後一字一句說,“黑子沒過朋友,看著張牙舞爪的心思比誰都單純。吳梅雖然結過婚倒也個子,格不錯,人也可以。黑子既然喜歡,我倒是覺得可以撮合撮合。”
“你這是怕黑子娶不上媳婦?”
“難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