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手在膝蓋上輕輕地敲著,有一下沒一下,許垏珩眉頭了,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人我也該讓長長記。”
他們是穿一條子的,董歡自然明白許垏珩說的人是誰。
董歡,“許南笙的手的確是長了。”
盛梵音睡到下午才醒,睡了一覺果然好了很多。好酒就是好酒,喝著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