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梅一驚一乍,猛地想到了什麼,“盛梵音,你說黑子是不是被臟東西附了,或者他本來就有雙重人格,每次給我送東西的是另外一個人格?”
盛梵音撇了撇,言又止,“這是碳基生能想到的嗎?吳梅,你真是這個。”
盛梵音豎起大拇指,吳梅眨了眨眼,“那你倒是說說,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