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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,許垏珩抱著盛梵音去洗澡,洗著洗著,又淪陷了。
盛梵音穿著睡坐在沙發上,許垏珩被犀利的眸子盯得心慌,他也是心虛,說好了一次,變了一次又一次。
許垏珩腰上圍著浴巾,這會兒看著就是人畜無害的大金,乖的不得了。
許垏珩,“阿音,別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