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誰呢?許總嗎?”
盛梵音端著酒杯,面前的喬菲桀驁不馴,擺明了是想要為難。
“喬律,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盯著我這個無名的小律師不放,是你覺得我讓你產生了威脅嗎?”
喬菲冷笑,“威脅?就憑你?”
盛梵音不至于因為喬菲這樣的話就氣,“既然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