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
許垏珩今天穿的是黑長和黑襯,腰帶也是純黑的,領帶沒系,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就那麼懸著。
他把西裝搭在手臂上,材高大,氣場十足。
這讓盛梵音更猜不出他來的用意。
“來看看你。”許垏珩挑眉,“不請我進去坐坐?”
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