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是可以”,
柳清卿回神,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著他,想說是謝瑯想和離,轉念又覺得旁人聽到耳中難免多想,便轉口說道:“我們二人都如此打算。”
又是一個驚雷,應于誠不可置信。
他已數不清今日被表妹驚訝多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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