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自己可以,可沒資格說自己的任何朋友。
喬眠上前一步,聲音冷冷的,一雙眼里充滿諷刺:“那我也您送一句話,上梁不正,下梁歪。”
“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掙的,在沒有和江宴城在一起之前,我就已經家百萬,倒是阿姨,這麼多年來一直用著人家的錢,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我?況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