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隨野瞇起眼睛:“我現在走了,你可別後悔。”
“不送。”答得干脆,頭也不回往浴房去。
沒一會兒聽見院門開合的聲響,他果真走了。
寶諾洗完澡出來,燈還亮著,屋里空,書案上留著他剛才寫的字,指腹過去,不由深吸一口氣,緩緩嘆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