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去家里看看去,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昨天晚上跟打電話,還是那樣,沒說兩句就掛了,所以他也沒聽出來聲音有恙。可是病了,給學校請假,為什麼就不能捎帶手地也給他說一聲呢?就一點不想著他會憂心著急嗎?
宋魁窩了一肚子火,但既沒對發作的膽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