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魁兩頰繃,“我對你來說就只是別人?”
江鷺噎住。
“好,哪怕只是別人,”他妥協一步,“這是你母親的事,你的傷疤,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揭開,重新傷害你一遍。所以我才從沒有問起過,更不可能主調查你。但是,為什麼連跟我談這件事也要向家里瞞?如果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