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六個月後,黎淺實在是在家待不住了。
摟著謝沉的脖子,眼神明亮又帶著點撒的意味,“謝先生,我覺得我該去上班了,再這樣下去我都要長蘑菇了。”
謝沉看著躍躍試的樣子,知道攔不住,也不忍心攔。
他只是吻了吻的額角,叮囑:“量力而行,別累著。想安安了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