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黎淺那恨不得在車窗上的模樣,只覺得好笑,到底沒再。
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微的袖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,幾分縱容。
“怕了?”他眉梢微挑,“剛才火的時候,膽子不是大?”
黎淺耳微熱,強自鎮定地捋了捋長發,眼神飄向車窗外,“誰怕了?我這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