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才7點多鬧鐘就響了。
尖銳的鈴聲刺破了清晨的靜謐,猝不及防的闖黎淺的耳中。
睡得迷迷糊糊,只覺得那聲音吵得人頭昏腦漲,下意識地就往溫暖的源頭深鉆,發出一聲極其不滿的嚶嚀,眉頭皺起。
一只大手及時過來,準地按掉了惱人的鬧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