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桉深吸口氣,現在不是哭鼻子的時候,屏著呼吸小心翼翼,幫他上藥、換新的紗布,數不清第多次見他傷,卻每次都有落淚衝。
又或者說,二十一歲的顧桉淚點已經很高,但唯獨江硯是的例外。
包紮得很好,步驟準確,紗布也纏得整齊。
因為曾經看過傷口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