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深吸一口氣,冰冷的涼意沁心脾,一種痛苦得窒息席卷而來。
活了二十多年,他才發覺,有時候連說一句話都能要他的命。
“這段時間,我一直在調查我父親,我查到伯父伯母被殺後,我父親去了雲城。”
“他一直護著姜家,我們早猜到姜家手里有他的把柄,現在大概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