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法院出來,外面燦爛。
顧珩依舊牽著沈清梨的手,手心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,真正面對時,并沒有想象中恐懼。
看著兇殺現場,以及律師放出的各種線索圖片,唯一只剩下無盡悲痛。
“看來還是查不到我父母的尸骨。”
顧珩歉疚道:“抱歉梨梨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