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安靜得只有儀輕微的聲響。
沈清梨站在顧珩面前,低著頭,沒有看他。
“什麼時候學會聽了?”
顧珩冷冷看著。
“是門沒關好。”沈清梨抬頭查看他的傷勢。
男人頭上纏著紗布,臉不太好,眼眸下面淡淡的烏青。
這兩天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