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姜很想懟人。
但他既然開口了,就沒打算用他自己的巾。
寧姜有些臊,指了指白的大款浴巾。
“白的,藍的頭發。”
沒一會兒,那只骨分明、還沾著水珠的手臂回去了,浴室門再次被關上。
從磨砂玻璃的剪影里看到男人正在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