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似乎不算易了。
究竟算什麼,寧姜無力去想……
做了這麼久的乙方,就當是甲方,他一次吧。
……
寧姜被一陣鬧鈴吵醒。
了惺忪的眼睛,習慣地往床側看,果然空的,人走了。
他倒是練,晚上來,早上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