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最後,寧姜累得沒了力氣。
趴在被子里一不,連手腕都抬不起來。
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磨砂玻璃沾著霧氣,影影綽綽映著男人修長立的形。
這次不是澡了,是京辭在洗。
把臉埋在枕頭里,默默算數。
現在到京辭欠的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