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姜臉微冷,抬手甩開他的手。
“這跟小叔沒關系了吧,我有權不回答。”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小叔。”京辭眼眸黑沉,抵住門,“作為長輩,教育寡廉鮮恥的小侄是很應該的。”
“您這話說的很可笑,好像你沒有做過同樣的事一樣。”
寧姜被他的‘寡廉鮮恥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