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姜的臉有些泛紅窘迫。
“那看小叔需要什麼,我有什麼。”
“要什麼都給?”京辭問道。
“除了命。”寧姜加了一句,把茍且生的人設做到極致。
京辭的目投出去,把上下打量了一番,淡淡丟下幾個字。
“你一文不值。”
車窗升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