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杳閉著眼,把臉埋在宋淥柏的頸窩。
男人的溫將原本冷冽的木香熨燙得暖意融融,讓想到了化雪之時微熱的,還有從樹枝上簌簌墜落的積雪。
但此刻只會讓在一呼一吸間心尖滾燙,臉也滾燙。
他形高大,足以完全托住不掉下去,但渾都是結實瘦的,這麼趴著並不算舒服。而且剛才察覺到的異樣現在還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