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流速緩慢至極的暖流沿著後背脊柱凹陷的向下移,甄杳手要撐著桌子才能穩住形,被他這一連串的吻弄得手足無措,咬住下憋紅了臉。
“哥哥,門沒鎖……”
男人直起從後近,抬手托住下頜,長指扣在臉頰一側。
不得不直視鏡子裏的畫面,後背他溫熱的膛,被困在鏡子前逃不開,只能去掰他那條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