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是Lix可憐呢。”
甄杳手指半天沒再。
那兩張照片里的人當然不會不認識,因為那就是自己。雖然那時候還沒復明,但是不妨礙稍一聯想就能發現是那次拿著噴槍畫畫時被拍下的景。
評論里的冷嘲熱諷讓仿佛一下回到了那次演講現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