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眸沉了沉,略微彎腰,歪過頭追逐著的視線。
“誰說過我們只能說早安晚安啦?”他嗓音輕緩,好聲好氣地哄著人,
“我們在M國也有分公司,我出差時,還是可以見面啊。而且你是去上學,又不是被關閉,會有很多假期能回來看我,我也可以在不忙的時候去看你的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