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蕓伊沒有護士進來,而是親自為許溪理了傷口。
新傷加上舊傷,整個後背和手臂,都是累累傷痕。
傅蕓伊見狀輕輕抿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輕了許多。
移開視線看向許溪,見神平靜,好像本覺不到疼痛一樣。
心里又是一陣嘆息。
許溪